二长老不满道:“很快全墨族的百姓都知道,你是墨姓小姐,是全墨族女子的楷模和典范,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半夜与男子喝酒的事,万不能再有,明白了吗?”
季温暖对几位长老知道她和秦弈沉鹿鸣沧在山上喝酒的事一点也不奇怪。
其实,几位长老的意思是要好好说说季温暖的,但是被大长老以墨族第一任女族长也是性格洒脱不拘小节,半夜与人喝酒制止了。
季温暖很快乖巧保证道:“明白了,我昨晚是心情太好了,特别想喝点,我就喝了一点,不会有下次了。”
几位长老已经从大长老的口中知道大长老给季温暖改姓,并且给她和墨泓深公平竞争族长之位的事情,以为季温暖是因为这个事情高兴。
事实上,季温暖是因为自己身体不好,不能生孩子还可能命不久矣的事伤心,想要借酒浇愁。
为什么就喝一点,她是担心自己喝多了,在秦弈沉面前说了不该说的。
大长老看着季温暖,缓缓问道:“心情已经平复,想好怎么做了吗?”
季温暖当然知道大长老说的是什么,颔首回道:“多谢大长老关心,虽然还没完全平复,但已经平静了,从小到大,我的运气都是不好又好的,经常会遇到不好的事,但是每次都会化险为夷,遇事呈祥。”
就算她再怎么因为身体的原因担心悲伤,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从来不会在伤心的情绪中沉溺太久,因为伤心根本没有用,没用还伤身。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她伤心。
四长老道:“这都是墨族的列祖列宗在天有灵在庇佑着你。”
季温暖笑笑,“是。”
墨家的列祖列宗就算要庇佑,也不会庇佑她这个和墨家没一点血缘关系的。
她倒是真的希望自己是余玉秋女士的种,至少她叫她妈,能叫的出口,但她是季荣山和温静怡那对不配做父母的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