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小姐,你应该先向她请安,而不是当没看到她,你刚刚是不敬。”
鹿鸣沧一贯温和的口吻严厉,话更是挑明了的直白。
鹿江河意外。
他是老爷指给公子的人,人前人后,公子都会给他几分薄面的,但是现在--鹿江河心惊了下,面对季温暖的方向道:“我,我没认出小姐,刚有不敬之处,还望小姐见谅,不要和我一个下人计较,小姐是受伤了吗?您身份尊贵,怎么能让一个男子这样背着?是山上的下随都去忙事了吗?”
季温暖极其敏锐的察觉出这个鹿鸣沧叫江叔的人言语间的质问。
不仅仅是言语间的质问,他对她一开始就有敌意。
季温暖可不相信他不知道她身份这样的鬼话。
只是看他的样子,平日里地位应该不低,鹿鸣沧怎么一点面子不给他?
不是不给面子,甚至有些故意下他的脸。
这可和鹿鸣沧一贯的行事风格不符。
不过鹿鸣沧之前在山上更反常,现在这点完全不算什么。
鹿鸣沧都不给他的人面子了,她更没必要给他脸了。
“我让谁背你管得着吗?几位长老和你公子都没说什么,轮得着你吗?鹿鸣沧,你这什么下人,怎么管的比主子还宽?”
鹿江河头埋的更低,抬手擦了擦额头不受控制喷出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