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沧看着鹿炳承,眼底的黑云,卷走了他所有想克制的情绪。
他手握成拳,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一字一句,态度无比坚决的说道:“我不会做任何伤害对不起小姐的事!利用老族长的事牵制威胁我的到底是夫人还是你?您对母亲,只是不能从一而终吗?如果您只是纳妾,母亲她根本不会死!”
鹿炳承听着鹿鸣沧的话,再见他冷沉着脸,满身凛冽的寒意,脸上的气怒,夹杂了一丝心虚,“你什么意思?”
“您和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鹿鸣沧站着,脊背挺的笔直,冰冷的黑眸,那被他拼尽全力压制着的憎恶,在这一刻涌了上来。
鹿炳承听闻此言,神色有些慌。
但是很快的,他又恢复了凛然。
鹿鸣沧是他儿子,就算知道什么,又怎么可能说出去?
鹿炳承心里有了底气,但还是威胁警告道:“鹿--鸣沧,你是被小姐灌了什么迷魂汤?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这点分寸你都没有了吗?”
鹿炳承刻意咬重鹿字,试图用这种方式提醒鹿鸣沧。
鹿鸣沧看着鹿炳承这一系列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的心更加坠落了谷底。
“这次雪峰山,你不要去了,你就老实呆在墨城,你今后不许再跟着小姐,你这是和她学的什么?”
二十多年来,鹿鸣沧一直都谦逊温和,进退知礼。
鹿炳承知道鹿鸣沧对他有不满,但他是鹿鸣沧的父亲,鹿鸣沧一直的态度,让鹿炳承觉得自己完全是能拿捏鹿鸣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