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红红的,仿佛充血,莹润的仿佛充斥着水雾。
呼吸急促又紊乱,浑身都在发抖。
光线昏暗的书房,安静的就只有父子两一起乱了的呼吸。
“关于你母亲的死,你……你还知道什么事?”
鹿炳承向后踉跄了一步,摔坐在椅子上,然后很快站了起来。
他暴怒,额头的青筋都凸了出来,“谁?是谁告诉你这些事情的?小姐?是小姐昨晚和你说的,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鹿炳承忽然明白鹿鸣沧为什么今天这样反常了。
他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些事是昨晚有人告诉鹿鸣沧的,不然的话,为什么过去那么多年鹿鸣沧没有发作,却独独选在今天呢。
鹿炳承从不觉得鹿鸣沧和他不对付,是因为他刚说的这些秘密,而是他大权在握,不想还权,但是鹿鸣沧却没有野心。
鹿炳承惊的一身冷汗,也有些慌了起来,“小姐还和你说了什么?她有证据吗?”
鹿炳承已经认定这些事是季温暖告诉鹿鸣沧的,忍不住担心起来。
“这些事,她告诉几位长老了吗?”
如果她有证据,而且还把这些给了几位长老,就算他拼尽全力扶墨泓深上位,也有可能在事成后,一脚就被踹开了。
如果小姐还没有那样做,他要在她这样做之前,让她彻底消失。
鹿鸣沧看着神色忽然发狠还冒出杀气的鹿炳承,脸色雪白,嘴唇也是,那样子,悲痛绝望的仿佛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