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旭林愤愤的收起了举高的手,快步走到季温暖的马车前,“小姐,要不是墨家祖先救了我家祖先,就不会有我兰旭林的今天,兰家世世代代受恩于墨家,兰家的人,如果对姓墨的不利,那就是忘恩负义,有悖常伦,我兰旭林的妻女要敢害小姐,那就是抹黑兰家世代的忠心,和兰家再无任何关系!”
兰旭林看着季温暖,信誓旦旦的表忠心。
“我今天带夫人和女儿前来,是因为小女前几天冒犯了小姐,我是带她来道歉的,没想到她胆大包天,还敢冒犯小姐,是我教女无方,我刚刚肚子不舒服方便去了,是我的疏忽!”
兰旭林躬着身,诚惶诚恐的,态度那叫一个卑微虔诚。
说话的时候,无意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可见紧张。
季温暖看着这样的兰旭林,眼角余光瞄向无动于衷的鹿炳承。
“鹿大人,兰大人刚说的,你听到了吗?做人不能忘本,忘本就是忘恩负义,兰大人的这种忠诚是很优良的品德,值得很多人学习!”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就兰旭林这样的,她根本就不会心软,但有鹿炳承这个参照物在,季温暖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竟然觉得有些触动。
季温暖算是发现了,这兰若绮和季语童白雨薇有的一拼,都是没完没了的。
季温暖不想浪费时间,看着兰旭林道:“兰大人的态度我已经收到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会计较,现在,让你的妻女边上去,不要挡我的路!”
兰若绮眼睛猩红,“被打被冤枉的是你,你当然不计较了,你这是什么大方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