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沉把季温暖搂在怀里,满脸的心疼,表露无遗。
季温暖伸手撩开马车的车帘,看着马车外的峭壁,马儿每往往前走两步,就会有石头滚落,看的人都觉得心惊。
“这太危险了,应该停下来,明天再赶路。”
季温暖话落,马车停了下来,很快,外面传来了罗索的声音,“小姐,下面的路马车已经上不去了,得徒步走。”
徒步走?那她准备的那些东西怎么带?
季温暖撩开马车的车帘,正要问,忽然瞪大了眼睛。
她反应很大,秦弈沉朝她投去疑惑的目光。
“四爷。”
她惊奇的叫了声,指了指外面,“我刚刚看了,是悬崖峭壁,现在是平原了!”
季温暖短暂的震惊过后,想到自己当初来墨族的时候,明明前面是万丈深渊,跳下去走了一段就变成了墨族。
这就是传说中的障眼法?
鹿鸣沧也从马车走了下去,相比于季温暖的震惊,他的反应要冷静平淡许多,显然这种事情他就算不是习以为常,也是见怪不怪了。
季温暖和秦弈沉对视了一眼,披了件外套下了马车。
她倒是想挂在秦弈沉身上,但是她身上绑了炸药包,在没到巫族前,她暂时不能让秦弈沉发现。
刚出马车,迎面的风,裹挟着湿冷的空气,季温暖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