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暖如果不是为了宋家的事,根本不会借着秦家护卫队队长选拔一事去扬城冒险。
如果不去扬城,也就不会有那场意外。
虽然秦弈沉已经没了这段记忆,但只要想到这些,他就痛不欲生。
索罗走了过来,实事求是的说道:“醒过来后肯定会比她之前发作的时候要好一些,但她的病要不根治,这才刚开始呢。”
秦弈沉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但事实上,他已经如置冰窖。
他没有表情的说了句,“我带了人参,你去拿来,给她含在嘴里。”
鹿鸣沧,“我去拿!”
鹿鸣沧沉痛的目光从季温暖的脸上抽离。
如秦弈沉所想,鹿鸣沧的内心同样挣扎,脸上是完全不亚于秦弈沉的自责懊悔。
秦弈沉小心的把季温暖抱了起来。
季温暖身上也都是湿透的,就好像穿着衣服在水里游了一圈。
他把她搂在怀里,脸贴在她的肩上,紧紧的,两边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他的女人,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罪?
为什么不是他?还不如是他,他情愿是他。
秦弈沉想到季温暖那张充满了痛苦没有生气的脸,心都要碎了。
如果治不好,他就把害季温暖的人都杀了,一个也不留。
宋海云,宋海云他一定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