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已经不是撕破脸,而是直接和巫族宣战。
不要说季温暖有求于人,就算没有,巫族和她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她也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不过秦弈沉的话,让她心底的恐惧减退了一些。
说话间,几个人走过了吊桥。
季温暖趴在秦弈沉背上,回头看了眼,对面的石壁上,上面缠绕着的全都是那些爬行的动物,没留一点缝隙。
虽然已经看了很多眼,但每次看,都还是觉得浑身鸡皮疙瘩要竖起来,也忍不住担心,自己掉下去,立马就会成为一堆白骨。
人死了如果被埋,早晚都会成为白骨一堆,但是这种死法,太痛苦也太惨烈了。
索罗见季温暖他们过来,迎了上去,“小姐感觉怎么样?”
季温暖脸色还有些苍白,手心也是一层薄汗,反问索罗,“你觉得呢?”
这是什么二百五的问题?
感觉怎么样?初见这种场面的,能有感觉好的吗?
那是什么变态?
“这要换成墨族其他小姐,她们估计早就吓晕过去了,小姐已经很勇敢了。”
季温暖对这点绝对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