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玉秋知道两人的感情有多深,听了这些话,也是气的不轻,根本不给涂山解释的机会。
“涂山,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她是我的女儿,你这样对她,你是疯了吗?你准备这样粗暴野蛮独裁到什么时候?”
余玉秋眼底的愤怒和失望,深深刺激着涂山,他一脸受伤,额头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我知道她是你女儿,身体也不好,我没想把她关进黑室,我只是说把他关进去!”
涂山手指着秦弈沉。
“而且,黑室里面也不全都是不能住人的房间,我只是吓唬吓唬他们,你怎么不问问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他们把我一侧的宫墙都炸毁了,刚刚还当着那么多我族里的人,把我压在地上,拿枪抵着我,还打伤了我族内的人,我就让他们三个人中的一个人去黑室,这过分吗?”
黑室恐怖,可以让人死无全尸,但也不是谁进去都会死,不过吃点苦头,那是必然的。
涂山越说情绪越激动,声音也越大和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如果不是我一来,你就非逼着我嫁给你们族里的人,还让我一辈子都留在这里,什么事也不会有!”
季温暖反驳了几句,扯着余玉秋,红着眼睛着急说道:“母亲,四爷都吐血了,母亲,你看看四爷,他要不要紧?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季温暖说着,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本来还想配合着季温暖咳嗽两声,彻底把余玉秋拉到他们阵营的秦弈沉看季温暖这样子,顿时抿紧嘴唇,不让自己咳嗽出来。
他擦了擦嘴角,安慰季温暖道:“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