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玉秋已经不再掉眼泪了,季温暖把帕子塞到她手上坐好。
“你离开了二十多年,现在突然回来,换成谁站在涂南的位置,都接受不了,但是他一回来,就冲来找你,哪怕是兴师问罪,那也说明,他心里对你是在意的,他要把你当成陌生人,看到了当没看到一样,你做什么,他都没反应,那你才应该哭。”
余玉秋想到涂南那些刺人的话,将信将疑,“真的是这样吗?”
“你想想我对温静怡,我什么时候在意过她对我的态度,会发脾气,尤其是歇斯底里的发脾气,说明还是在意的,他心里还有需求,还有得救,真正的心如止水,不抱任何希望,是很平静的,也补救不了了。”
余玉秋醒了下,脸上的表情,直接由阴转成多云,“好像是这样。”
“事实就是如此,他内心对母爱还是有需求的,你既不要悲观,也不要操之过急了,刚刚我和他说话,他一点没有因为你的事情迁怒我,他是个豁达又明事理的人,族长把他教的很好,只要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明白你的苦衷,慢慢的就会原谅你的,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余玉秋心头的希望被点了起来,眼睛都亮了,“你说的对,我起码还能再活二十年了,只要我有心,什么事不能成,小暖,你真的是……安慰人还得是你,我现在心情好多了。你刚刚说涂山,涂南现在和他在一起?”
季温暖点了点头。
余玉秋站了起来,有些着急道:“当年的事,我不想再提,我也不想涂南知道,我没尽到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不能影响涂山在他心目当中的父亲形象,涂山不会对他动手吧?你告诉我在哪里?我去看看。”
季温暖说了地方,余玉秋风风火火的跑着出去,俨然就是恢复了战斗的样子。
季温暖靠着圆桌,看着余玉秋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笑容。
就目前的形势,就算现在从巫族离开,她也可以放心了。
但要想余玉秋在巫族过的好有底气,墨族还得是她当族长,至少不能落在墨泓深手上。
……。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背着收拾好的东西,准时集合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