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在秦弈沉和鹿鸣沧的身上游移了一圈,并没有多问。
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实在没心思去过问两人谈了什么。
鹿鸣沧见大家都进来了,围在火堆旁坐着。
他们相互拥抱着彼此,就只有他一个人站着,形单影只的。
这么多年来,鹿鸣沧都是孤单的,但是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孤单又落寞,抓心挠肺的酸涩。
他看向涂山,“这附近能找到什么吃的吗?或者喝的,我去弄点。”
“这里到处都是积雪,还有各种机关,你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出事,哪里都不要去,就在这里,等涂南来。”
余玉秋怜爱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鹿鸣沧,接着涂山的话说道:“你坐着休息一下,现在应该是晚上了,冰天雪地的,外面都冷死了,我们这里,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鹿鸣沧点头,在季温暖另一侧坐下。
屁股都还没坐热,鹿鸣沧又站了起来,走到季温暖的身前缓缓蹲下。
“我给她看一下。”
他看着秦弈沉解释了句,手搭在了季温暖的脉搏上。
秦弈沉见状,屏气凝神的看向他,一直到鹿鸣沧抽回手。
“怎么样?”
秦弈沉发紧的声音,透着欣喜,因为鹿鸣沧在给季温暖诊脉的时候,紧皱的眉头,比起之前,舒展了一些些。
这让看在眼里的秦弈沉,心里仿佛放起了烟花。
“脉象虽然微弱,但是很稳,而且寒凉之症消失了。”
涂山和余玉秋闻言,也都起身走向了季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