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大人了,社区和医院交涉多次后才得以一直躺在医院里输营养液。

苏妧又叫他去走访一下,她需要更详细的信息。

苏妧在医院见到了孙佳丽,头上还缠着绷带,苏妧试图召魂,可是没半点用。

苏妧抿紧了唇,人都快消散了要是真的召不回来真的会死的。

孙佳丽的病房在最里间,苏妧走出来过了两间病房,就有两个男人跟她擦身而过。

“井灶杂纹众多,鼻上纹交纹,有牢狱之灾。”

苏妧下意识回头,就看见那两个人进了孙佳丽那间病房,其中有个男人她看着很面熟,像是在哪儿见过。

去了铺子,孙佳丽的生魂就窝在墙角,脸上一片茫然,苏妧看向她的手腕,红绳颜色已经淡了。

红绳加上符灰只能延缓孙佳丽的消散时间而已,她必须尽快把这事解决了。

孙佳丽的执念大抵是她的父亲,得想办法把她父亲找到才行。

沈诀发过来的信息更加详尽了,还附带了照片,孙佳丽的父亲名叫孙大庆,是个港口卸货工,为人老实憨厚。

孙大庆脑子不太灵光,一直在港口搬货讨生活,一人独自拉扯孙佳丽长大,直到半年前无故失踪。

“孙佳丽,你还记得什么吗?”

孙佳丽茫茫然地看着苏妧,虽然眼神没聚焦在她身上,但苏州感觉到她在看自己。

“你叫孙佳丽,你爸爸叫孙大庆,你是实验中学的高三学生,两个月前遭遇了车祸。”

“我…叫孙佳丽?”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