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有点问题要跟你汇报一下。”

等宋栩衍把问题跟苏妧复述一遍后，苏妧已经清醒大半了，这些问题算不得大问题，但需要规避。

隔着电话，苏妧听出了他的浓浓倦意，“你跟进项目也得多注意休息，这么累下去身子会垮的，跟你说了让底下的人去实地考察跟进就好，何必那么辛苦走一遭。”

“也不远，就一个半小时，我自己亲自来放心些。”

苏妧深知说不动他，也就随了他去，在她的预估里，宋栩衍顶多再待五六天就能回来了。

挂电话前苏妧随口问了句地址，宋栩衍报过来，苏妧总觉得很耳熟，想了想又问他，“是几十年前那个化工厂附近吗？”

“是。”

苏妧也偶尔去公司一趟，没什么大事就全权交给底下的人。

这天苏妧一直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事要发生，她在别墅里捏着眉心掐指算算，情况不甚明朗。

齐虎正在办公室里开会，黎序坐在底下做记录，记录做着做着他眼睛飘向了窗外，眉头也拧起来了。

散会后黎序的眉头依旧没松开，齐虎扭扭脖子又捶捶酸痛的肩膀，看着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五点多。

“终于快下班了。”

“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齐虎左看看右望望，小心询问道，“是有什么异动吗？”

“不清楚，但是总觉得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