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念大气不敢出,颤颤巍巍竖起了一根手指,眼睛都没敢往锦婳那边瞧。

苏妧盯着稚念看了好一会儿,看他干巴巴地,她问道,“都干巴了,想做鱼干?”

稚念可怜巴巴地努努嘴,“我的缸都被她磨刀污染了。”

“不是有碗?凑合一下。”

稚念拿了个大碗装了一碗水,咕咚跃进了碗里,舒服地打了个滚。

苏妧叫稚念端来两把椅子,又去电脑房抱了两包瓜子过来,她姿态悠闲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稚念拘谨着瞧了瞧还在磨刀的锦婳,愣是没敢坐下来。

苏妧拍拍一旁的椅子,大有邀约之意,“坐呀,看她能磨到什么时候。”

稚念怯生生坐下,怀里当即就被苏妧塞了一包瓜子,“焦糖味儿的。”

稚念没敢嗑,苏妧了然,却故意给他换了一包,“不喜欢焦糖味儿的,那就嗑原味的。”

有苏妧撑腰,稚念胆子大了些,学着苏妧翘起二郎腿咔咔地嗑起了瓜子。

瓜子嗑了大半包,地上积了两小堆的瓜子壳儿,他俩看得是津津有味,还不时讨论一下这一下磨刀的力度没上一下的足,三下之间的间隔时间有差异……

角落的锦婳实在是受不了了,她一个女鬼居然被一人一鱼坐着嗑瓜子看热闹,看就算了,还品头论足的,太气人了。

锦婳气冲冲地拎着菜刀站起来,一回头就见这一人一鱼姿势一模一样,嗑着瓜子的动作和眼神都有如粘贴复制。

她拿菜刀指着他俩,气哼哼地叫嚷起来,“你们欺负鬼!”

苏妧稚念互看一眼,当没听见继续嗑瓜子,咔咔的嗑瓜子声气得锦婳牙痒痒,菜刀又不敢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