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拍拍她的脊背,无声地陪伴着她。

郑钧正式接待了薛大龙家属,苏妧也在一旁,她看了眼朱丽丽后,面上一阵错愕,而后又恢复如常。

安抚好了朱丽丽,郑钧打算将她母子二人安排入住酒店,苏妧提议,找个酒店房间里带鱼缸的。

郑钧有些疑惑,“住个酒店,还要有鱼缸?”

“丧夫之痛极难抒解,房间里有鱼缸兴许能让她心情好些。”

郑钧一听,是这么个理,当即就叫人去打听哪些酒店房间里有鱼缸,安排住下。

“我需要你的方便之门。”

郑钧经过孙佳丽的事后就知道了苏妧的方便之门指的是什么,他点了点头,“我回头交代一下。”

“朱丽丽这边,记住是咬定了施青越,具体的别说。”

郑钧点头照办,有脏东西还是得靠苏妧去解决,后续怎么解释怎么赔偿再另说,谁知道后面的事情会怎么样呢?

苏妧又去了一趟旅馆,旅馆因为命案暂时不营业,老板也就回家了。

根据走访得知,这个老板在这里开旅馆开了十多年了,待人和善,管理旅馆也是自己亲力亲为。

很多熟识他的人都对他印象不错,热情开朗又乐于助人,一张圆乎乎的脸看着就和善。

苏妧带着锦婳进了房间,锦婳盯着一地早已干涸的血直皱眉头,“哇,这么惨的吗?”

“说是一直反复摔打。”

锦婳哦了一声,“真狠。”

外头两个警察有点子纳闷,进去的只有苏妧一个人,她在跟谁说话?

苏妧在屋内走了一圈,屋内没有煞气,瞥见窗台有一堆灰,她看了好一会儿扒出一小块没烧完的纸钱,再仔细查看后,苏妧断定这是一张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