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富点头,前两天他有些慌,不过在得到警方消息后逐渐放下心来,看来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
可苏妧在他上车前问了那么个问题,他又开始慌了,苏妧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旅馆那边,警察撤人了吗?”
“没有,还维持现状。”
听到这个,谢子富有些急,“案子已经那么清楚了,还不撤人是几个意思?”
“说是怕有什么遗漏,要再过两天。”
“叫你烧的东西你烧了吗?”
“烧了,人家也没拦我。”
谢子富好似松了口气,只要再过两天他就又能高枕无忧了。
苏妧扫视郑钧车内,手机不慎掉落,她低头去捡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她立马要求郑钧掉头去旅馆。
“我记得旅馆所有房间布局是一样的吧?”
郑钧回想着,几秒后给了她确切答案,“传唤审讯时有问过,布局大小都是一样的。”
“不对啊,我有观察过,施青越那间好像是要宽一点。”
很快赶到旅馆,苏妧叫他们量了室内尺寸,每个房间都是仅有细微差别,除了出了事那间,那间硬是要窄一些。
苏妧笑得意味深长,跟郑钧低声说着什么。
郑钧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立马叫人撤了警戒线,通知谢子富可以来收拾房间了。
夜幕将至,谢子富就带着妻子急匆匆地来了旅馆,带了一堆清洗工具和消毒水。
锦婳捂着鼻子在看他俩打扫,消毒水的味道都快将她冲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