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煞气甚浓,缕缕黑气从骸骨中渗出来,她和锦婳对视一眼,这怨气都化作煞气了。
整副骸骨都被小心敲下来,苏妧看向早已慌张到语无伦次的谢子富,她的声线微寒,“谢子富,不跟你的同乡打个招呼?”
室内逐渐阴寒,朔朔凉风袭来,谢子富无端打了个哆嗦,他凝望着手上的手铐,突然笑了,整个人都释然了。
“你怎么知道的?”
郑钧眼神示意其他人出去,自己拿了个本子记录。
苏妧凝视着那副骸骨,“我看得到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谢子富猛地激动起来,“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因为你找人作了法?”
谢子富这会儿愣愣地盯着苏妧,半张着嘴却怎么也发不出任何音节。
“你…你当初找人作法…是因为杀了人藏尸在这?”
旅馆老板娘简直不敢相信,她觉得天都塌了,她这个温和友善的枕边人竟然是个杀人犯,而且还藏尸在旅馆里,还甚至每天都在这藏尸地点晃来晃去。
老板娘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不住地摇头,“谢子富,你太可怕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杀了人。”
谢子富也没想到这事最终还是败露了,还是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这么被他们破了墙。
郑钧相当严肃,“谢子富,你老实交代。”
谢子富颓然地垂着头,一会儿后抬起头来,“我和他其实算是朋友,这个旅馆也是我们打算合伙开的,有一天他想搏一搏,就拿了我们剩下的装修的钱去赌了,这么一赌就把所有钱都赔了进去,我气不过跟他争执起来,后面就失手打死了。”
苏妧手指翻飞,浓烈的煞气裹挟而来,苏妧默了默,“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