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过,施青越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苏妧见状给他塞了张符,符握到手心的时候暖意就沿着手心暖到了四肢。
“师父,这是什么符呀?这符文我好像没见过。”
“这是我自己研制的保暖符,怕冷的人用这个就会很温暖。”
“师父你好厉害啊。”
“触类旁通,你以后也可以。”
施青越摇头晃脑地,“我现在堪舆术都还没看完呢,梅花易数那些也就半吊子。”
“假以时日会都懂的。”
施青越咧嘴嘿嘿直笑,“我先来搞点实战经验,没准实战了回去看书就勘破了呢?”
“要有危险的时候,你赶紧撤,命要紧,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小周把二人送到别墅,驱车离开的时候就给了黄江城打电话汇报。
“黄总,人已经送到别墅了。”
黄江城靠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哼了一声,“这么快?不是让你别弄牌子吗?”
“没…没弄,他们直接朝我走过来了。”
“你说他们径直走向你?”
“是的。”
黄江城坐直了些,鼻子哼着气,“一帮穷亲戚,肯定又是来打秋风的。”
黄江城点了根雪茄,一阵吞云吐雾后问小周,“是不是很寒酸那种?还贼眉鼠眼的。”
小周扶了扶眼镜,压低了声音,“是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看起来二十出头。”
黄江城“啪”地一下把雪茄拍在桌上,满脸怒容扯了扯领带,“妈的,老子就知道是来攀亲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