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华这下也下楼来,中气十足道,“对,别让那家看了笑话,我们高高兴兴地,到时候看看他们家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邪门勾当!”

“施青越,去取朱砂来,银针也要。”

施青越立马就上楼去了,苏妧看向何志坤,“方便进你房间吗?”

“方便,就是房间里药味儿太浓,你担待着点。”

“没事,你去外面削枝木棍来,一定要从树上折下来的,要有拇指那么粗,不要带枝节。”

“好。”

“弄好了就进来,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

何志坤妻子久卧病榻,除了吃饭沐浴,偶尔只能出去散散步,中医西医都看了个遍都没有效果,程家也带着去了几家医院同样无济于事,现在是就是熬中药治疗,也不知道能够活多久。

拿了银针苏妧推门进去,浓烈的中药味熏得苏妧一阵喘不过气来,开了扇窗户,苏妧才坐到床边。

苏妧掀开被子,她问随后跟进来的施青越,“大学什么专业?穴位那本看了没?”

“机械化工程,还没有。”

苏妧轻托何志坤妻子头部,指了眼周穴位,“我不能给她脱衣服,你将就着看,攒竹、睛明、”又接着到前躯,“中府、四满……”

又将身体侧过来,“大抒、膈俞、风池……穴位要记熟,知道吗?”

“还要学中医看病啊?”

“…祝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