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再看看七妹,觉得她有什么变化没有?”
何金华多打量了几眼,“好像精神头不错。”
柳七妹笑中带泪,“爸,我好起来了,大师给我治好了。”
何金华捧着碗的手一抖,又连吃几口早餐,“是了,这是七妹的手艺,我就说今天的早餐过于好吃了。”
施青越也很高兴,祝由术这种东西,真的有很大用处啊。
“妧妧啊,真是太感谢你了。”
“只能说有缘,该渡则渡。”
吃过早餐,他们父子和几个同族的亲戚们和左邻右舍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何文君的嫁妆,心知可能婚事不成了,但也要体体面面的,也免得遭了闲话。
柳七妹按照苏妧的吩咐继续在床上躺着,目前还不能让外边的人知道她已经好了。
桌上的符纸没人敢动,就一直放置在那里。
苏妧端了个盘子进了何文君房间,她此刻正在安睡,红润的脸庞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盘子里是朱砂液,她把整张符纸浸湿又晾干,银针扎进何文君中指,挤了几滴血在符纸上。
苏妧用银针在符纸上画好符文,而后给她褪去了袜子,在她脚底扎了几下。
苏妧下楼已经是中午了,大家体恤父子俩都没留下来吃饭,屋内只有他们五个人了。
吃过午饭,苏妧拿起了那四张符纸,一一折成三角形递给他们,“这符纸贴身带着,免受邪气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