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出差回来听说刘总住院了,这不就赶来看刘总了。”
刘宏扯了个难看的笑容,“可不敢劳烦苏总,我没什么事。”
“刘总这笑容这么勉强,看来是不欢迎我来了?”
苏妧虽是笑着的,眼底的冷意却是没有半丝遮掩,那股不怒自威的压迫力使得刘宏有些微畏惧。
他扯了最大的笑容,“怎么会?苏总能来探望我真是受宠若惊。”
确实是最大的笑容了,苏妧看到有些结了痂的又沁出血来,嘴角不住地抖动着,眼睛都是泪水,拼命地忍着没敢让眼泪流下来。
滑稽中带着浓浓的辛酸。
“出差在外消息闭塞,也不知道刘总这是怎么弄得浑身都是伤口,这得多疼啊。”
刘宏回避苏妧的视线,语气都弱了些,“喝…喝醉酒了,撒酒疯,自己磕的碰的。”
“这样啊,那刘总以后可得多注意,跟你一同喝酒的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拦着你点,这得多受罪啊,又要动手术又要人端屎端尿的,多难为情呢。”
刘宏悻悻地干笑两声,“是啊是啊。”
“刘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没有什么不当讲的,苏总请讲,刘某一定奉为圣旨。”
苏妧自顾自倒了一杯水,笑意盈盈地对上他的眼睛,“刘总别光挂骨科,回头挂个脑科看看,谁喝醉酒了会这么折腾自己啊?”
刘宏被话一噎,苏妧这是意有所指。
“苏总,我…我不是……”
苏妧静等下文,刘宏却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苏妧走到床边,微微弯着腰,弹了弹高吊的手,“不是什么?”
刘宏吃痛但也不敢表现出来,“没什么,苏总说得对,我明天就挂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