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钧拉着苏妧走到一边去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又有脏东西?”

“我来这里就是很明显的意思了。”

一阵静默后,郑钧掐了掐眉心,“行,我去改一下卷宗。”

“有劳。”

“还不是怕造成恐慌。”

“我想去看看尸体。”

有个小警员听见了,悄悄拽拽郑钧衣角,“郑队,真要让她看啊?待会吓哭了怎么办?”

“人家胆子比你还大,瞎操什么心。”

“怎么可能,那么个年轻小姑娘,不被吓哭才怪。”

“你呀,见得太少。”

郑钧见怪不怪,换做别的小姑娘,早就不知道跑哪儿躲着去了,可苏妧是谁啊,尸体对她来说跟块木板差不多,她见过的东西可比尸体可怕多了。

苏妧带上手套撩起了白布,翻了眼皮,又解下了衣服,看身体上纵横交错的黑气,还有几道巴掌宽的青紫痕迹。

把白布盖上,苏妧解下手套,对郑钧道,“可以让家属带回去安葬了。”

小警员看得目瞪口呆,翻尸体一点表情没有就算了,还敢交代郑队做事?

这小姑娘活得不耐烦了?

正要出口教育教育苏妧,谁料郑钧连连点头,“好的好的,你要再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啊。”

苏妧拔腿就往外走,“别去湖边就行。”

“哎,行,我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