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听说程烨这么一号人物?”
锦婳想了想,“好像听说过,家里都是当官的,怎么了?”
“你这可就落后了,我师父跟他可是那圈层都公认的金童玉女,那程家对我师父好着呢,你说会不会是程家那个?”
“那不能,我有几次见过她和程烨视频,感情热络,但是声音语态不一样,不是他。”
嫌那张照片碍眼,锦婳把手机丢到一边去,“要是程烨的话那还不错,虽然官商身份有点差异,不过还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嘛,不怕她恋爱脑,问题就是不知道对方是谁……”
锦婳翻转一夜没能睡着,隔两个小时就在朋友圈转发禁止恋爱脑的图文视频。
苏妧两天都没来铺子,锦婳坐在门口望眼欲穿,又不敢给苏妧发消息,只能又在朋友圈分享一些心灵鸡汤,禁止恋爱脑五个大字着重加粗。
稚念采买回来,看她坐在石阶上左顾右盼,不由出声讥讽,“老大来我们这儿就是偶发性的,你在这候着还不如给她打个电话叫她千万别恋爱脑。”
“哇,你真是好没良心,要不是老大心善,你早就翘辫子了,现在她身陷囹圄你居然一点都不担忧,干脆今晚把你炸了做下酒菜吧!”
“就是说,我不觉得老大会是恋爱脑,她恋爱也是智性恋。”
“你懂个屁,女人要是谈起恋爱来真的就是智商为零,你老大也逃不过,女人最懂女人了!”
稚念把一只手的东西丢给她,轻轻松松往里走了,“一天净在那里臆想,帮我把东西提进来。”
锦婳又在门口坐了一会儿,这才不情不愿的提着东西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