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课表我看过不怎么满,而且我弟聪明得很,那点课程算什么。”

许岑撇嘴,“那你说,他是怎么了,总不会是失恋吧?”

钟晚玉狠狠剜了他一眼,“我弟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同性朋友都没两个,谈个狗屎恋爱。”

“那可能出了啥事,被骗了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钟晚玉叹口气,“哎,问他他也不说话,就盯着那盆玫瑰瞧,”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哎,可能就是因为他那盆玫瑰枯了吧,味道都淡没了。”

许岑托着下巴沉吟片刻,“很有可能,你之前不也说了他特别宝贝那盆玫瑰吗,这养出感情了难受也不是没有可能。”

钟晚玉耸耸肩,“我这弟弟什么都好,言谈举止都很好,就是对这盆玫瑰很固执,养了五年才发芽开花,现在枯了肯定难受,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想到了又能怎么样,你还能给他搞一盆回来?”

“那个搞不了,没见过那种黑紫黑紫的品种,还有很香的味道。”

许岑嗤了一声,“就算搞来了,也不是他养的那一盆,养了五年不是随便一盆同品种就能替代的。”

想到他看到游方硕雷打不动的按时给干了的玫瑰浇水,姿态近乎虔诚,偶尔盯着某个角落满眼哀思,钟晚玉就心有戚戚。

“那倒也是,毕竟那么上心。”

“不过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夸张吧,跟失恋一样。”

“我也搞不懂,人家失恋都没像他那样。”

孟超消化了好一会儿才过去拍拍钟晚玉,“这两天休息好,有个品牌活动。”

钟晚玉考虑了下,“我可能想请个假,我弟弟那边精神状态不太好,我得去开导开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