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婳没来由地一阵心慌,老大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苏妧烧了柱香,三条白烟袅袅升空。

“知错没有?”

锦婳一怔,苏妧并没有回头,语气跟平时别无二致,可是锦婳感受到了压迫感。

“知…知错了。”

“错在哪里?”

“错在不该去吓人。”

苏妧静立了好一会儿,“错在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你本是一只鬼,但凡控制不住恶念就会沦为恶鬼,那时我便饶不得你。”

“知…知道了。”

苏妧转过身来,薄款风衣在穿堂风下飘动,“你是鬼,我本不该拘着你,但你恶性仍存,我必须要把你放在眼皮底下。”

锦婳站得笔直,垂着眉眼听苏妧训话。

“人类身体素质各有不同,胆子大的稍微吓一吓无妨,那种身体很差接受能力也差的人,很有可能会被吓死,届时你就背了人命,投胎也是不好投的。”

“老大,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怒气上涌就找上门去吓人,以后不会了。”

锦婳态度相当诚恳,苏妧也没再多说,举步向后院走,锦婳小碎步跟上她。

施青越练了那么久,终于有了成效,千张里也能有十来张切到苹果了。

稚念的功法也大有长进,人也更加精神了些。

“月底了,去收收租,这个月当面收,顺便看下哪里有需要整修的,做好记录回来告诉我。”

锦婳立马点头,“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