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很快认清了现实。”

“我这是对黎序粉丝的放心，只要不是上瘾了就行，团建听起来蛮有意思，到时候会不会全程直播？我要去围观。”

稚念毫无食欲地撇下筷子，眼神飘向锦婳，“你对这个粉丝群体倒是很宽容嘛。”

“那毕竟是黎序的粉丝，你也不打听打听黎序粉丝在粉圈里享有多高的赞誉，而且，搞这种团建也很有意思啊，总比四处撩架毫无理智地氪金那种粉丝群体好上不知道几百倍。”

“…这倒也是。”

施青越从稚念那份外卖里夹了两筷青菜，压低了声音问：“你俩这两天贴贴有没有什么进展？”

稚念眼睛瞟向地面，沉默了几秒，“没有。”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活了几百年追人都不会追啊？虽然锦婳八百多年了，但怎么都是女孩子心性，你随其所好主动出击总没错。”

稚念幽幽叹气，“再说吧。”

施青越撇嘴摇头，“一条鱼精活得还没人通透。”

苏妧接到了杨太的电话，电话里的杨太欲言又止，最后请求跟苏妧见一面。

苏妧欣然赴约。

苏妧在一家茶餐厅见到了神色复杂的杨太，坐立不安的样子令苏妧有些不解，她从来不这样的。

“苏总。”

杨太规规矩矩站起来给苏妧打招呼，苏妧见怪不怪，能迷途知返的都是值得尊重的。

“杨太不必客气，坐。”

苏妧象征性地点了杯咖啡，开门见山就问：“杨太是有什么事？”

“是这样，我娘家侄儿家里最近不太平，我想着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的，所以来拜托你帮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