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青越不说话,就那样站着看他的面相,看着看着心生惋惜。

孙正秉趾高气扬,轻蔑的指着施青越,“哎,你来给我算算,我能活到几岁啊?”

一个肥胖的中年人闻言忍不住出声讥讽,“哈哈哈哈…还是别为难人了,他估计连你今年多大岁数都算不到,骗子嘛,给他点面子,搞不懂为什么会有道士这种东西,简直侮辱大家智商嘛!”

众人又笑作一团,个个觑着要看笑话。

孙正秉坐姿歪歪斜斜,斜着眼睛像是在看一个玩物,他把手上的杯子往桌上一顿,“来吧,说说我今年多大年纪,看看你什么本事。”

施青越深吸口气,“孙先生今年五十有八,膝下一子二女……”

话还没说完又是哄堂大笑,那个肥胖的孙家人又开始嚷开了,“这年龄倒是没错,估计提前打探好了,不过这一子二女纯属扯淡!”

施青越也不理他,盯着孙正秉的眼睛像例行公事一样,“扯不扯淡的,你比当事人还清楚?”

孙正秉稍稍坐直了一些,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那你算算…我能活多久啊?”

说罢在孙正秉的授意下,有人捧了一个盘子过来,盘子上是一沓钞票。

施青越欲言又止,孙正秉以为他怕了,于是勾着唇角冷笑起来,“这是你的卦金,你可要好好算。”

“这卦金,我看就免了吧。”

孙正秉收起了散漫,一双带钩子似的眼睛紧紧睨着施青越,“怎么,看不起我还是自知自己是个骗子?”

“卦金有三不收,其一就是求卦之人时日无多……”

施青越没有继续说下去,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屋内一阵冷寂,随后更是诸多谩骂,施青越充耳不闻,掸了掸衣襟,“没有别的事,那我先走了,准备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