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那你来干什么?”

那人僵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问他:“这…这要做法事吗?”

“死于非命也是他的命数,又没人害他,做什么法事?”

孙家人这下更确信施青越是有点东西的了,因为孙正秉是凌晨开车回来出了事死去的。

孙正秉死了的事情一个早上就传遍了附近几个村子,施青越再度成了主要的讨论人物。

“难不成那施家小子真的有点东西?那孙家的真的死了。”

“说不准是瞎猫碰着死耗子了,你还真信这所谓的算命?”

“人啊,这意外多了去了,碰巧说对了有什么奇怪,你能保证他样样都算得准?”

“这说的也是,听说他那天去孙家算卦,那孙家的可就问了,问他孙家那位多大年纪,他回答的可是五十有八一子二女呢,我们这些边缘人是不知道,他们那块地界的谁不知道那位就一儿一女……”

“那这么看来,真的就是瞎猫碰着死耗子了,我就说嘛,道士什么的就是骗子来的……”

有人信也有人疑,不过当天就又有小道消息传出来了。

说是孙正秉外边有个女人,这会儿领着个十来岁的女儿来争家产了。

那个女儿有八分像孙正秉,一进门就跪在遗像前嚎啕大哭一口一个爸,本来这事发突然都没来得及办后事,孙家忙得团团转的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对母女,把孙家人都给整懵了。

这事情一传到施青越村里,施青越的道士身份一下子就由尽是贬低变成了褒贬各半。

施青越懒理这群人的各种争论,安心跟着叔叔下地干活。

干活干着干着施青越就给稚念打去了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