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远露出了再相见以来第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他总是怕同门师兄弟以此诟病他,说他学那么多年的道,到头来还是一点没用上。

也怕同门师兄弟们嘲笑他过得不如意,现如今他得到元清道长这番话,终是有解脱的意味了。

大家都对江南水乡啧啧称赞,感叹之美妙清幽,觉得是休养生息的好地方。

仅有锦婳,自打一到这块地界,就有奇妙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稚念凑到她身旁来,“怎么了?不喜欢这里吗?”

锦婳摇摇头,迈开步子去望那条溪流,“我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可是我没有来过江南。”

苏妧听见这话,也走过去站定在她身旁,“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一幅画里,画里是个江南水乡。”

“可是,我只是被封在画里,相当于就是困在一个笼子里,画里的景象并不是真的,我看不到所谓的江南水乡,我只有一方窗户。”

“嗯,我以为你被封在什么样的景象里,就真的生活在什么样的地方,看来不是。”

锦婳皱起了眉头,她来到这里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对,那种熟悉感就像她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一样。

“邱泽买那幅画不是在这里买的,是在一个古玩铺子里,那个铺子不在江南,在细城。”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兴许这熟悉感会令你想起什么来呢?”

锦婳垂着眉眼,“希望如此,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知道没人给我收尸。”

“以前的因缺,会在以后有爱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