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序在屋内转悠,端详着每个角落,敬远说的浊气倒是没有看到,屋内一切正常。
元清道长也在仔细查看,也没看出什么异常来。
“敬远啊,是不是临时逃跑了你没看到啊?有可能翻窗顺水路跑了?”
敬远还没说话苏妧已经摇了头,“应该不会,桌上的吃食各吃了一点,他也说了监控没有拍到客人外出,现在出远门都要身份证,他没法走。”
施青越也点头,“而且他也不会傻到把这些东西留在这里,但凡找不到人你肯定报警,这包里的东西足够警方追逃的。”
黎序站在窗前,盯着水面,“你说的浊气,在哪个方位?”
“西北角,是我没见过的阴冷浊气。”
“意思就是我这个方位,对吧?”
“对,我烧了线香又做了术法,都没能看出对方是什么东西。”
黎序轻微点了点头,又若有所思盯着水面,眼睛仿若直直盯入水底。
元清道长摇着铃铛在屋内走了一圈,没能感知到有什么东西,他摇摇头,“这屋里没问题。”
黎序颔首,“确实没问题,基本可以排除庭院问题。”
室内的东西也简单,仿古木制大床,木制窗边有个木制茶几,现下已经被敬远移到了另一边,还有些试衣镜和家电,其余就没什么了。
黎序靠在窗边歪着头看河流流向,“你这支流是流向哪条河?”
“哦,是三公里开外的大运河,这是后来为了招客引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