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施青越嘁了一声,扭头瞪稚念,“她不买,那你丫的买,总得有点仪式感不是?”
稚念毫不犹豫点头,“好好好,我买就是了。”
“这就对了嘛,”施青越满意极了,“在人类的世界里肯定是要遵循人类社会制度的嘛,也要随大流的嘛,该买糖买糖,该过纪念日过纪念日。”
稚念和锦婳异口同声,“知道了,啰嗦死了。”
施青越仿佛受了多大伤害一样,夸张地捂着胸口皱着一张脸做痛苦状,“哇,我啰嗦?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这么操心为谁啊?”
他转头朝元清道长走去,吧嗒坐下去靠着元清道长就开始哭诉。
“道长啊,你是不知道啊,那谁喜欢那谁,那是迟迟没胆表白啊,那谁还真觉得自己隐藏得好哇,我这一天天操心给出谋划策撮合,我图什么呀,我不就图个他们幸福吗?”
“道长啊,我可伤心哪,我这么处心积虑为他们操心,还提点要好好经营感情,到头来啊,落得个啰嗦的下场,哎哟,这屋外的水啊,就是我的眼泪啊……”
施青越痛心疾首的样子惹得两个道长忍俊不禁,小情侣面露无奈,黎序也微微诧异,只有苏妧淡定如斯。
黎序问她,“你这徒弟…一直这样?”
“见识到了?”
“挺…跳脱。”
稚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上手就扒拉他,“哎哟,错了错了,我俩错了,回头给你烧高香!”
施青越一把抱住道长,更加大声的哭嚎,“道长,你看看他,几百年的老妖精欺负年轻帅气善解人意的小道士了!”
即便是一同共事了那么久,施青越口舌功夫一出来,稚念和锦婳是完全招架不住的,尤其这会儿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假装哭嚎,更是忍不了。
“一年的火锅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