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那边动作也迅速,锦婳解决掉了守在工厂大门口的一队守卫,把门锁弄开了,稚念则是把另外一边的巡逻的都给弄晕了,分别解决掉了巡逻的人,他们走进了一间又一间铁房。
“啊!”
哀嚎声刺耳,施青越急忙冲进去,只见有个壮汉按着一个小年轻,边上两个壮汉挥舞着木棍打在小年轻身上,嘴里骂骂咧咧的。
“妈的,再敢不听话,就把你送到最里面去!”
小年轻裸露的背上新伤旧伤纵横交错,电击棍又对着他击打了好几下,小年轻晕厥了过去。
里面还有一道门,可以看清有十来个人,门边还有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守着。
那十来个人神情麻木,仿佛这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施青越扔出一道符纸,几个壮汉浑身又痛又痒,栽倒在地上又抓又挠痛苦哀叫。
他又扔出一道符,几个壮汉发不出声音来。
里面的人始终没有一个走出来,大致是在这待久了,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为避免惨遭毒打,木愣愣地站在原地看。
掐了掐指,施青越目光扫向最边上看不清神色的年轻人,他的脊背似乎比里面的人都要挺得直。
两个守着的人见状出来查看情况,施青越顺势也对他们用上了符纸。
轻而易举的进去,施青越径直走到那人旁边,在他耳朵边轻轻喊了一声,“家明。”
家明怔了怔,只觉得声音就在耳边,可看了一圈,也没人看向他,并且,在这里的人是没有自己的名字的。
施青越拽了拽他的衣角将他往一边拉,家明也动了动,又听见施青越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找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