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开灯,窗帘也拉的死死的,一条缝隙都没露出来,客厅中间摆了很多白色蜡烛,她们走过时带动了火苗。

苏妧只好坐在摆到角落的茶几上去,看着那个道士在中间的火盆上燃烧符纸,又举着一炷香各个方位拜了一遍。

对面的门大开着,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贴满了符纸,床周系着不少红线,红线上也贴着符纸和绑着铃铛,床头上还燃着一盏油灯。

这氛围着实不美妙,看着直令人心底发毛。

锦婳越看越皱眉头,“真的,我一个鬼看着都觉得瘆人。”

施青越的关注点却不同,“他摆了一屋子的蜡烛,是批发价吗?”

锦婳在发毛中翻了个白眼,“你的关注点真是清奇。”

“还有,他贴那么多符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符人,吉利服都没他这么密,我连人长啥样都不知道。”

锦婳抬头瞥见墙上挂着的巨幅艺术照,冲他努了努嘴,“墙上不是有吗?”

施青越眯着眼仔细看,看不大真切。

“看不清楚。”

“哦,我忘了你是人,这么暗的环境下看不清楚了。”

施青越蹑手蹑脚地凑过去,生怕把火苗带动,看清墙上的艺术照后又蹑手蹑脚走回来。

“师父,我看那人就是早殇的面相啊,怎么还能活到十八岁啊?”

“你想想今天呢?”

施青越恍然大悟,“师父你是说他活到今天也是因为…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