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符纸来。”

林京泽急忙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捧出那张发黑的符纸,毕恭毕敬地递到施青越眼前。

对林京泽这种态度转变施青越很是受用,总要让这小子吃点苦头才管用,说再多他也只会认为是在狡辩。

叼着油条,施青越摊开符纸,看了一会儿后就把符纸烧了。

“我就说那道士怎么作法被弹了,原来是师父加固了,这个我得学。”

“大…大师……”林京泽磕磕巴巴地开口。

“什么?”施青越作出夸张的反应,“天呐,我已经从骗子升级到大师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尴尬地摸摸鼻头,林京泽垂着眉眼,小心翼翼地讨好施青越,“大师,之前是我不识好歹,谢谢大师不计前嫌救我小命。”

施青越嘴一撇,当下就是一顿输出,“哪能是你不识好歹啊,是我们宣扬封建迷信,是我们骗人钱财,你可是新时代的正义之士,百姓都要给你送锦旗。”

“我们这种坑蒙拐骗的人,就该被你曝光,被万人唾骂,店铺被关,实地被打砸,我们活该。”

“你林京泽在规培中不忘揭露民间骗局,阻止了无数百姓上当受骗,你品德高尚配享太庙。”

“我们的提醒就是提前布线好毒杀你……”

林京泽尴尬到无地自容,他曾经就是这么想的,可就这两三天实在过于魔幻,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大师,对不住,是我见识短浅,是我的错,我跟你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施青越白他一眼,摊开手心,“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