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煎老了，吞下去咽喉里，刺着有点难受。

“林相思……那天……”沈司宴想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他从没有对谁低过头，唯独林相思他想在意想挽留，她却一点机会不给他。

沈司宴什么都没说，寒着脸离开了。

林相思吃到一半的面条，没再动过一口。

隔天，姜怀瑾亲自过来接她，还给她带了早餐。林相思喝了一口，惊喜的问：“这家的豆浆好喝耶！”

“我家阿姨做的，你要是喜欢下次再给你带。”姜怀瑾抱歉说：“辛苦你了，一大早出门工作。”

“你还亲自过来接我了，不比我更早？你吃早饭了吗？”林相思边吃边问，“你家阿姨的手艺真不错，这个煎饺也好吃！”

姜怀瑾看她吃得好，心情也不错：“你喜欢就好。”

吃完早饭，林相思开始犯迷糊，靠在车座上晃着晃着就睡着了。迷糊间她好像闻到了柑橘的香味，但太困了，林相思没睁眼继续睡觉。

车子停下，林相思一睁眼才发现自己靠在姜怀瑾肩上。

柑橘味淡淡传来，林相思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沙哑，还软软的，难得的多了几分小女儿姿态。

姜怀瑾看着新奇。

“没关系！让你这么早起来，我再次抱歉。”

“别这么说……我接下了工作，就该做好。”顿了顿，林相思笑笑说：“说起来还是要感谢老板们的信任，给了我机会，不然我怎么赚钱吃饭。”

小小的玩笑，让气氛好了很多。

林相思整理了妆容跟在姜怀瑾身边，挺直着脊背踏入了酒店的会议中心。对方是个能源公司，之前就初步接触过，姜怀瑾这边提出的合同要求算是合理，对方却步步紧逼，所以一直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