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很大。

男人声音沙哑几乎听不到声音，“你……去哪……”

“你说什么？”林相思见他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凑近一点问：“你刚说什么？”

而阿也见到沈司宴醒过来，像是个炮弹一样冲过来，大眼睛变得红红的，“爸爸！”

沈司宴像是触了电一样，微微睁大了眼看着阿也，又看看林相思。

林相思有点尴尬，“他喊你，你回应一下？”

沈司宴点点头，但是没松开林相思的手，他瞅着林相思问：“你去哪？”

“听不到。”林相思又凑近一点，差点要趴在他的心口上，“你再说一遍。”

沈司宴伸手放在呼吸罩上，林相思吓得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我去喊医生过来。”

“你……别走……”沈司宴眼睛一直盯着林相思，黑幽幽的，像是黑夜里盯着猎物的野兽，危险又带着狩猎的兴奋。

林相思心里发毛，想着等医生来了立马带着儿子走人。

结果医生来了，沈司宴就是不肯松开她的手，搞得医生和护士频频的看向她，意味深长的，让林相思尴尬得不得了。

“病人已经醒来了，接下来的治疗会越来越好的，请放心。一会我们做个详细的检查，看看检查报告。”

医生离开后，林相思推他的手：“你松开！”

“嘻嘻嘻！爸爸，你羞羞！”阿也小脑袋凑到沈司宴身边去，更酷似林相思的大眼睛眨啊眨，“你都这么大了，还要拉着妈咪的手打针针吗？”

沈司宴一点没觉得羞耻，还点点头，“嗯……阿也，爸爸好疼，你可以把妈咪借给我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