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思当然知道,不知道的是他自己吧?林相思看他醉醺醺的样子。气的不打一处来,冷着眉眼说:“是你耳朵聋了?刚才庄学长说得不够清楚吗?”

沈司宴却还是瞪着一双可怜无辜眼眸看她,“庄以臣为什么在家里?他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家里?孤男寡女的,你是不是想教坏阿也……”

这狗男人确实醉得不轻。

林相思懒得解释了,推开他的手,给沈行打电话。结果看到了上面显示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她现在扰人清梦,太不应该了。

“林相思,你回答我!你跟庄以臣到底什么关系啊……”沈司宴直接抓走了她的手机往自己口袋里塞。

“你把手机给我!”林相思想抢回来,但男人本来就力气大,现在喝多更是不讲道理,林相思身上沾了一身酒气,但一点好处没有拿到。

“沈司宴!”

“嗯……”沈司宴歪着头看她,眼神没有焦距,身体还晃了晃像是要站不稳。

林相思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男人立即打蛇随捆上往她身上靠。

林相思被气得不行。

可能怎么办呢?

她开门,把人扶进了沙发,沈司宴摊在沙发上伸手拉住林相思的手指:“老婆,我头疼。”

林相思要走的脚步顿住。

这一声呼唤,很轻很轻,还带着无意识的依赖。

时间久远,但跟沈司宴结婚那三年时光,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为了沈氏总是很忙,也参加很多的商业饭局,偶尔也会喝多了回家。

沈司宴喝多了其实很乖。

他会安静的沙发上发呆,等到她送水给他的时候,才捏着她手指喊:“我头疼。”

很乖,也很依恋。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给了她错觉,给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让她陷在他给的美梦里不想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