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思强忍着泪水，但声音颤抖，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一提到林风眠，她就很难过。

“好……”林允德点点头，长长叹息一声：“相思，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

林允德没说什么，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些。

但林相思知道，林风眠突然离开对林家所有人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特别是林允德，他对林风眠寄以厚望……

林相思咬着唇，眼眶发酸，“爸爸，对不起。”

林相思能说的似乎只剩下这句了。

林允德摇头，“不用跟爸爸道歉，这大概是命运的安排。相思，你哥哥从小就很疼你，我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他就说会一辈子保护你，现在他做到了，他心里一定是高兴的。”

“所以不用内疚和自责。”

林允德是一个很好的父亲，林相思一直一直感激上天，被亲生父母抛弃却遇到了那么好的家人。

眼泪无声无息的滚落。

林相思捂着脸，呜咽着哭出来，心里所有的酸楚都化作了眼泪滚滚落下……“爸，谢谢你。”

林相思有记忆来，就没在林允德面前哭过，现在却哭得像是个小婴儿。

林允德叹息，拍拍她的手，慢慢的离开将空间留给了她。

林相思花了一点时间缓和情绪，让自己看起没那么狼狈了才去找张明蕙，张明蕙坐在后花园里发呆，外头在下雨，好些落在了张明蕙膝盖上的毯子上，她却无知无觉。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