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哥,你终于来看我了!”顾静姝哭哭啼啼的诉说着自己的痛苦:“我这些天你不理我,我真的好难过,好害怕啊!”

“我吃不下东西,晚上睡不着,想找个人说说话又不知道找谁。”

“我真的好痛苦啊!司宴哥……”

沈司宴拧眉。

最近一段时间,他在帮着处理林家的事情压根没功夫搭理顾静姝,甚至电话都懒得接了。

顾静姝一直不想离开海城,现在更是做出了这么极端的事情,用生命来威胁。

“静姝,我这段时间很忙。”顿了顿,他眉眼压着不悦:“无论如何,你不该做这么极端的事情。”

“生命是很宝贵的,死了就再也不能重来了。”

沈司宴其实不太理解顾静姝,但医生说她是抑郁症,自残行为是正常的,所以平时家属和朋友要对她多开导多关心。

沈司宴跟顾静姝已经结束了婚约,他不该继续参与进来,可顾静姝却一直纠缠着,这让他很烦躁。

“司宴哥……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真的太难受了,我也想要快乐的生活,可是我没有你怎么会快乐呢!”顾静姝抽泣着,眼泪更多了,滴滴答答的滚落打湿枕头,“还有在曼城发生的事情,我真的太恐惧了。”

沈司宴心里不舒服。

顾静姝总是那这些事情来装可怜。

“静姝,我知道不容易,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能走出来。”顿了顿,沈司宴又说:“你别哭了,好好休息。”

“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

顾静姝咬着唇,楚楚可怜的摇头:“司宴哥,你会不会陪着我?你能留下来陪着我吗?我真的很需要你!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顾静姝说完就开始挣扎,还伸手去拉扯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