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温辰墨刚进门,便见椅子凌空飞来。
温辰墨一揽舒夏的腰肢,护着她侧身躲过,舒夏低呼着抱住他。
温轼侨愤恨剜视二人,破口大骂:“你们这两个奸夫淫妇,竟然合起伙来给我戴绿帽子!”
温辰墨松开舒夏,把门关上。
舒夏笑颜如花,“轼侨,典礼看得开心么?”
“贱人!”
温轼侨吼叫着冲上去,扬手就打。
舒夏原地并不躲闪,因为温辰墨已经扣住温轼侨的手腕,没让他的巴掌落下来。
耳光不行,温轼侨又抬腿朝舒夏踹去。
温辰墨眼疾手快,脚下猛地上前,抓着温轼侨用力将他向后推,与舒夏拉开安全距离。
舒夏双手放在身前轻握,她微偏着头,瞧父子俩动手,既看了戏,又觉得过瘾。
温轼侨精神再好,也不如刚刚30出头的温辰墨,温辰墨完美压制着他。
当下的温轼侨哪儿还有儒雅绅士,分明就是一个丑态毕露的暴躁老头。
“舒夏是我的妻子,谁敢动我的女人,我会让他尝尝后悔的滋味。”温辰墨眼神凛冽,声音零下,室内俨然已是天寒地冻。
他挥开温轼侨,回到舒夏身边。舒夏伏至他胸前,娇嗲笑语:“辰墨,你真an,我好喜欢。”
二人在温轼侨面前不停的互动,温轼侨双目充血,说话直哆嗦,“舒夏,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