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辰墨下班回家，瞧见舒夏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书。

她经常会看书，他没在意，去浴室洗澡。

温辰墨擦着湿发出浴室，舒夏看书的姿势没变过，灯光下的脸，特别认真。

这么起劲儿？

他有了好奇心，弯腰，提起书，看封皮，《阴阳风水入门》。

温辰墨以为舒夏看的是中外文学或者小说，没想到是这种类型的，失笑：“你这个年纪，研究这个，不觉得太早了么。”

舒夏从书中抬起头，朝温辰墨一嘟唇，撒娇：“抱抱。”

温辰墨抱起她，坐进小沙发。

舒夏靠在他怀里，有些迷茫地问，“你说，人死了以后，真的能转世投胎么？”

温辰墨是个无神论者，“你信，就可以。不信，就不能。”

他一顿，“你怎么忽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舒夏阖起书，神情哀凉，“我想给我妈选一块上好的墓地，希望她来生，不要像这辈子一样，过得那么苦。”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他提起舒岚，温辰墨形容不出心里的感受，似乎，还不错。

“你母亲，什么病去世的？”

舒夏的眸光黯淡下来，“妈妈生我时难产，落下了病根。她一个人抚养我，从小病累成大病，最后，肾坏了。她没等到合适的肾源，人就走了。”

温辰墨听见“啪嗒”一声，他看向舒夏腿上的书，封皮有滴水珠。

他捧起舒夏的脸庞，她的泪，无声流淌。

温辰墨第一次见她落泪，上次过敏性休克，她都没哭过。

这一刻，他的心，有了一点软化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