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
“两个月?”
“还是三个月?”
舒夏:“听你这口气,好酸啊。”
“不如,我在节目单里帮你加一场,给你个一展歌喉的机会?”
宗诗白脸色微变,心里更酸了!
她之所以选跳舞,而不是唱歌或者唱跳,就是因为舞蹈最出色。
这个心肠恶毒的贱人,居然想着让她也丑。
一阵说笑声来自舒夏身后。
忽地,宗诗白一把抓住舒夏的手,拉起来,惊慌失措:“大少奶奶,不要啊!”
“啪!”
秦瑜一行人10来个,被这记响亮的耳光打得停住脚步。
宗诗白身形一个趔趄,单手捂脸,求饶:“大少奶奶,求你饶了我吧,不要再打了,呜……”
她眼泪说来就来。
舒夏瞧着宗诗白拉着她的手扇了自己一嘴巴,然后装出她动手打人的样子。
身后有道抽气声,舒夏转身,看到秦瑜一行,有个女高管捂了嘴。
宗诗白表面示弱,心里暗自哼笑,这么多人证,她看舒夏要怎么解释。
舒夏嗤笑一声,回身,目光落在宗诗白挨打的半张脸上,她迈起高跟鞋,一步一向前。
宗诗白下意识后退,看秦瑜等人,口中说着:“大少奶奶,你想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舒夏扬起温柔的笑,她捉住宗诗白的手腕,拉开她的手,瞧她藏起的脸,先“哟”了一声,才道:“你这脸上一点儿印子也没有,我打人,那是要留印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