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神采奕奕的,明显是让大哥给哄好了。
宗诗白想象着温辰墨哄人的样子……
不行,她想象不出来,那完全不是温辰墨会做的事,太诡异。
舒夏将鬓边的碎发挽去耳后,心情舒畅,“今天还是情人节,我们的项目比较多。”
温辰玄:“大哥、大嫂都做什么了?”
自己的男朋友打听别人夫妻间的事,宗诗白心里就不乐意了。
她正想说话,舒夏怼道:“这话要是三妹问,我还能告诉她,那是我们妯娌之间的事。”
“二弟,你一个小叔子,打听这么多,要不要脸?”
温辰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要不要脸,大嫂不是早就领教过了。”
“早就领教”四个字扯紧宗诗白的神经,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舒夏:“你长这么大也挺不容易的,竟然没让人打死。”
这时,宗诗白手机响,她接起电话,听不清对方说什么,便起身绕过后面的易拉宝,去远处。
温辰玄看了眼宗诗白的背影,视线回到舒夏,“大嫂真凶。”
“在仁拜的时候,你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
舒夏付之一笑,“那是瞎玩瞎闹的,你怎么还当真呢。”
温辰玄表情回味,“这些天,我脑子里,心里,想的全是大嫂。”
“大嫂什么时候,和我一起把椅子舞跳完?”
宗诗白这边电话听得清楚了,宗诗白问:“妈,什么事?”
方蔓心急如梵,“你外祖父心脏病发作,送医院了,你快回来!”
宗诗白心中一凛,紧张起来,“在哪个医院!”
知道了医院的名字,她快步回返,走到易拉宝前,正好听见温辰玄说他一直想着舒夏。
没工夫跟温辰玄生气,她走过易拉宝,急道:“辰玄,你快送我去‘南定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