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报复我!”
温轼侨神色复杂的盯着舒夏,他内心摇摆不定,到底是不是舒夏?
舒夏气定神闲,“如果,真是我做的,我给你烧张符,让老四自己没了不是更好么。”
“我何必大费周张的在晚饭里下药,让所有人都吃下去。”
“神不知、鬼不觉才是作恶的最高境界,不是么?”
她说着,视线一转,看向温辰玄、宗诗白。
温辰玄的心里立马“咯噔!”一声,他迷惑不解,“大嫂,你看我们干什么?”
“我们和爸爸、苏烟可没仇。”
“咱家,就你和大哥,才跟爸爸、苏烟有仇。”
他连温辰墨一并捎上,给小两口扣屎盆子就对了。
温辰墨冷笑,“你们当然有加害的理由。”
“如果苏烟没孩子,你们又表面孝顺,那么将来,你们哄着老头把遗嘱立了,好独吞温家的财产。”
闻言,温辰玄、宗诗白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变。
艹!
大哥要不要这么料事如神?!
温轼侨、苏烟的脸色特别难看,二人胸膛剧烈起伏。
舒夏、温辰墨的确有足够的理由下手,而他们也没说错,温辰玄、宗诗白同样有理由!
舒夏是风水师,她想害人,可以有千百种手段,给所有人下药并不明智。
就冲她只吃了沙拉,而没吃别的菜,她便是第一个受怀疑的对象。
这么蠢的事,以舒夏的iq,应该不会干才对。
但……
温轼侨、苏烟想到这里,宗诗白那儿讲话了,“大哥、大嫂,你们不要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