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风水!
苏烟:“值还是不值,我都做了,你现在说落我,时间也不会倒退回去。”
“你还是想想,上哪儿弄400多亿给宗腾吧。”
“要不把这笔钱给他,他肯定不罢休,他能磨死咱们。”
宗腾光嚷嚷要告她,又不真告,她就明白,宗腾心里就是想要钱。
温轼侨停止踱步,坐到床上,“百纳是父亲一手创立的,是他一生的心血,我不能用百纳去还,否则,我将来死了以后,到了下边儿没法跟父亲交待。”
“祖产也不行,几辈人一代一代的传到了今天,要是从我手里出去,我也没法跟列祖列宗交待,我不能做不肖子孙。”
苏烟听他排除完这俩,便说:“那就只剩你的私产了。”
温轼侨抑郁,“你知道我那些私产,一年比一年升值,攥在手里就是摇钱树,我哪一项也舍不得交出去。”
他只要想想,要白便宜了宗腾,他就浑身难受。
苏烟也心疼温轼侨的私产,可是,“你要不拿私产出来,我就得坐牢。”
“这事传出去,外界都得知道你温轼侨的太太蹲监狱了,你还要不要脸面了?”
老家伙痛快点儿不成么?磨磨唧唧的。
“要不要脸面了”5个字,温轼侨真是堵心口了,又憋闷又糟心的。
苏烟看他不讲话,就自己拎出他的一项私产,“你在洪港的那块黄金地皮怎么样?”
温轼侨想都没想,立马拒绝,“不行!”
“那块地寸土寸金,我当年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才拿到手,你想都不要想!”
苏烟:“可你的私产,只有这块地皮能抵,其他的全加起来也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