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和舌头,好像不是自己的。
汤游伸手,想握萧婕的手,萧婕打开他的手,不高兴的转身走了。
汤游瞅着书桌上即将画完的远山图,莫名其妙的,他怎么又过来画画了?
他刚才为什么要对妻子发火?
又是后半夜。
汤游的书房依然亮着灯,已是一连三个晚上了。
萧婕想进书房,却发现门从里面锁上了。
她敲门,叫道:“老伴儿,你锁门干什么?把门打开。”
丈夫为了一幅画,不睡觉,还锁门,也不说是送谁的,她心里更不痛快了。
萧婕吵醒了汤佑圣,汤佑圣打着哈欠走出来。
汤游白天很正常,这3天到了后半夜便怪异,汤佑圣和母亲一起敲门。
母子俩怎么叫门,也叫不开,汤佑圣抬脚准备踹门时,门,开了。
汤游目视前方的出来了,理都没理萧婕、汤佑圣,径自回了卧室。
萧婕、汤佑圣先进书房,看见已经完成的远山图。
俩人明白了,丈夫(父亲)是不想被他们打扰,才故意锁门。
母子俩的想法很简单——我们跟你说话,你应一声就完了,你越不讲话,我们才会越问。
萧婕走进卧室,把门关上。
她一边走向床,一边问汤游,“老汤,你什么意思?”
汤游闭着眼,不说话。
萧婕上了床,“你问你呢,说话。”
她从背后推一下汤游,“你现在想睡觉了,你睡什么睡?你给我起来说清楚。”
汤游丢下一句“你很烦”,他起身下床,抱起枕头、被子,上客厅睡沙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