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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两个人都没喝酒,徐挽宁可以清晰感觉他潮热的气息,酥得让人心尖颤栗,她没经验,他只需要用一点小手段,就能让她理智崩溃。

……

徐挽宁声音破碎,却只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低低说了句:“我不习惯家里有陌生人的味道。”

“你的项链放在桌上,还有张支票。”

“外面的雨也停了。”

言外之意:

她该走了。

徐挽宁脸色微白,看向他时,才发现他如常的冷漠寡淡,好似方才情动的只有她一个人。

他冷静自持,清醒地看着她沉沦、动情。

这让徐挽宁觉得难堪至极。

而此时陆砚北的手机恰好震动,他起身接电话,“喂,这么晚还没睡觉。”

徐挽宁第一次看到这么温柔的陆砚北。

不似与人应酬时那种浮于表面的笑,语气宠溺,声音愉悦。

“粑粑,你什么时候回来?”

徐挽宁隐约听到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这是他的儿子?

“我忙完就回去。”

陆砚北拿着手机进入书房,避开了她。

徐挽宁苦笑着:

除非陆砚北想,否则自己,根本勾引不了他。

陆砚北打完电话出来时,客厅空无一人,徐挽宁已经走了,仍旧穿着她那身湿衣,自己的外套和衬衫被丢在一边。

桌上的那根翡翠玉佛小坠被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