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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老一辈子都贡献给了医学事业,无儿无女。

羡慕别人有孩子,见不得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被人欺负。

越说越愤慨。

“俞爷爷,辛苦您了。”陆砚北客气道谢,“因为我,还让您特意来趟江城。”

“没事儿,谁让我就是个爱操心的命啊。”俞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赶紧去看看那个跟你不熟的小姑娘吧。”

“……”

陆砚北被一噎。

——

俞老离开后,他才拿了件衣服递给她。

徐挽宁接过衬衫,抬眼看着陆砚北,轻声道,“二爷,能不能麻烦您抱我去浴室。”

她的腿现在还软着,足见徐振宏的药下了多重的剂量。

陆砚北将她抱起时,徐挽宁伸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埋在他颈间,肩膀轻轻抖动,有温热的液体滑落,烫得陆砚北脖子发麻。

她就像只无家可归的猫。

可怜,无助。

陆砚北从不爱管闲事,偏又为了她屡屡破例。

只怪她的这双眼真的像极了那个人。

看着她时,他便不自觉的心软。

她搂着他的脖子说:“谢谢。”

声音又软又哑,有种难以言说的破碎感。

陆砚北没说话,抱她进入浴室,将她放在花洒下。

徐挽宁靠着墙,勉强支撑着身体。

“洗好叫我。”

陆砚北关门出去。

“二爷,高总跑了。”陆鸣压着声音。

“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