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北抱着徐挽宁到家时,将她放下,让她站稳,自己则按下指纹锁。
她身子晃晃悠悠,险些摔倒。
“你今晚是喝了多少酒?”陆砚北皱眉,拽着她的手,“跟我回家。”
“我不要。”
徐挽宁酒醉人胆大。
“你说什么?”
“你是我的谁啊?凭什么管我!”
徐挽宁身子趔趄着,后背抵在墙上,她身子绵软,好似没有骨头,裙摆下的一截脚踝,白生生,细怜怜的招人眼。
眼角眉梢都仿佛染着一丝艳色,眼波滟滟,莫名勾人。
下一秒,
陆砚北逼近,声音骤然低哑,“你刚才说什么?”
“我……”徐挽宁微垂着头,“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深深生病,我也很着急。”
“阿宁,对不起。”
徐挽宁恍惚抬头。
陆砚北弯腰躬身,灼热的呼吸从她脸上一寸寸掠过,心悸得让人心慌。
“我今天不该那么对你,能不能原谅我?”
他靠得越来越近,呼吸吹到她唇边时,她觉得喉咙痒了下,被吻住的瞬间,他动作强势地让她无法招架,熟悉的檀香味,无孔不入地漫入她的四肢百骸,让人心颤。
她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他吃掉。
喝了酒,徐挽宁的胆怯散尽,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喝了酒,身上像是着了火。
仿佛要把长夜点燃。
之后即便发生任何事,似乎都是顺理成章的。
只是陆云深还在医院,陆砚北不可能扔下孩子不管,终究没做到最后,吻着她脸,“自己在家乖一点。”
一番折腾,徐挽宁酒醒大半,把头埋进被子里,浑身都热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