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像喝了坛陈年老醋,很酸。
徐挽宁根本没看到他,陆砚北在见完客户后,直接去了公司。
周年庆在即,公司处处洋溢着喜气。
公司高层们坐在会议室内,却胆战心惊、如履薄冰。
二爷把一个汇报工作的经理批得一无是处,其他人都被吓得噤若寒蝉。
他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有人问陆鸣原因,他只耸了耸肩。
总不能说:
他家二爷在吃醋吧。
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对徐小姐有多在乎。
平时那么聪明睿智,怎么遇到感情问题,就跟二傻子一样。
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
爱情使人智障?
——
陆砚北当晚有两个应酬,许多客户从天南海北赶来参加晟世周年庆,他不免多喝了几杯。
上车后,陆鸣开口问:“二爷,直接回老宅?”
“去常枫公寓。”
陆鸣愣了下。
这是徐挽宁现在的住处。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陆砚北推门下车,却并未上楼,而是倚在车边,抬头看了眼8楼。
黑漆漆的没有光亮。
连日来的疲惫紧绷,让他头疼不已。
他想抽根烟,打火机点燃烟卷的瞬间,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没有嘬一口,只把烟夹在指尖,任由它燃烧。
孙思佳晚上要在学校熬夜写论文,徐挽宁独自在外面吃了碗小馄饨,又去药店,买了叶酸、钙片等营养品。